彭九鳕看着阮思黎,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阮思黎坦然接受了彭九鳕赤/裸/裸的鄙视。
楼缎皱眉:“可是我不喜欢喝汤。”
“那我喝汤好了。”阮思黎不知廉耻地点点头,“你娘还会给你爹做什么啊?”
楼缎道:“生孩子。”
阮思黎:“……对不起这个我真的不会。”
“没关系,”这一次,楼缎声音有点儿软化了,他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去山下捡。”
捡……
“就像捡左护法右护法一样。”楼缎接着说道。
阮思黎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微妙的左右护法。
“我觉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教主你这是在伤害我们。”彭九鳕捂住了胸口。
黄容鹿点点头,拉起了彭九鳕的手,“那我们还是去打二人麻将吧。”
两人竟然就这样自说自话地走出了大堂。
于是大堂里又只剩下楼缎和阮思黎两个人。
“总而言之我们就是真成亲了,强买强卖吗,为了三五万你背井离乡……”阮思黎悲伤地四十五度角仰望苍穹。
楼缎想了想,又摸了摸阮思黎的头。
“我会对你好。”他说。
阮思黎虎目含泪地望着他。
于是他又补充说道:“像我爹对我娘那样。保护你。”
阮思黎眨眨眼睛:“虽然现在你没有喜欢的人,但是要是以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呢?”
楼缎淡然道:“我说过的,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阮思黎耸耸肩:“但是不代表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