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陈恪之还半硬着x在覃松雪身体里,覃松雪难受地扭了扭,腿无力地踢了踢陈恪之。
“哥,你快出来……”覃松雪声音软绵绵的,一副餮足的神情。
没过多久x器就从松软的hx滑出,带着已经一塌糊涂的保险套。
陈恪之把他的腿放下来搭在桌角的边缘,扯下套子扔进了垃圾桶,和覃松雪接了个吻。
覃松雪的胳膊勾住陈恪之的脖子,懒洋洋地问他:“还来?”
陈恪之笑而不语,一把抱住他去了客厅。
覃松雪浑身无力,瘫软在陈恪之怀里,骂道:“我操……哥,我真的不行了……”
“别操来操去的啊,你搞清楚了,现在是我操|你,知道吗?”陈恪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