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仆人大声喊着祝语。行礼。
藏匿在人群里的钟函照葫芦画瓢。跪在地上低着头。
那个少年似乎微微笑了笑。道:“多谢。起來罢。”
便大步地走了进去。
钟函看着这些家仆。明明等待了这么长时间。仅仅换回了一句话。他们却丝毫沒有抱怨。
甚至因为简单的道谢而受宠若惊。
带他來的那个仆人道:“今后你便住在这东苑里。请和我來。”
钟函道谢。
心中却惦记着偏僻小院里的花花草草。
东苑毕竟是世子居住的地方。布置得很是讲究。庭院之中是流动的喷泉。水潭里还养着一尾一尾的观赏鱼。
回廊都连接在一起。走着走着。钟仪就有些分不清楚方向了。
幸而家仆等了他:“记着。从这儿要左拐。在右拐。到了前面第三个楼间。再过一条道……”
钟函晕晕乎乎。只好道:“抱歉。可否领着我走一遍。”
家仆看了他一眼。道:“行。可得记住了。你的房间安排在世子的院落外。不要误闯了进去。否则…你听清了罢。”
“是。我一定会小心的。”
钟函跟着家仆身后。左绕右绕。不知道绕了多久。家仆终于停了脚步。
他回头:“到了……”
钟函迷茫地看着他。
家仆叹息:“你这样。我很是担心啊。”
家仆的担心是沒有错的。就在钟函入住后沒多久。他就顺利走错了地方。
“呃。不对。”收回脚。转方向。
“不对。”转身。
“还是…不对。”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偏偏东苑的主人不喜欢众多仆人的伺候。故而绕來绕去。钟函绕了半天都沒看见半个人影。
难不成要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