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郅郁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道,“不瞒周总,如果栖梧只是一时兴起,我不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方才我也回答了周总的疑惑,我是异性恋,这一点不会因为有男人对我告白而有所改变,即使他是栖梧。另外,我听周总之言,似乎已经把我跟栖梧交往的可能也算进去了,针对这点我想跟周总明确一下,所谓交往,也只可能是朋友而已,如果因此被外界误传,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毕竟我已经很清楚栖梧对于一般大众的影响力,我做的选择我自然会一力承担,也非常感谢周总对我的直言,但在栖梧方面,他太过认真也是我顾忌的原因,我无法对他回以相应的感情,所以拒绝才是最合理的选择,也避免他对这件事抱有太大的希望,到头来受伤害的人会是他自己。”
“我明白了,不过栖梧这个人,就算明知他那样的性格,其实要真正拒绝起来,很难。”周言谕对商郅郁这样道。
“是的,对此,我深有感触。”商郅郁道。
“那么,一切就把握在商先生的手里了。”周言谕意味深长地道。
商郅郁了解地点头,却没有再接话。
等菜上来开始动筷之后这个话题就没有再延续,该说的显然已经说完,饭桌上的气氛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