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理坐在他对面,思索如今的形势。蒙腾手里的兵马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倘若逼急了他,他带兵攻入京城勤王,极容易应发边疆不稳,国内动荡。
蒙腾其人,秉性可谓怪胎。身负奇才,偏偏天下间能驾驭他的人,就是已成傻子的荣鱼。
换句话说,荣鱼在蒙腾心中的地位,绝对至高无上。
“你想用他看重的人要挟他?请君入瓮?”苏云理看向荣睿“这恐怕不妥,你看荣鱼的状态,痴痴傻傻,除了那张脸,哪里都与往日不同!蒙腾说不禷崛衔这是假的荣鱼。?/p>
荣钚赜谐芍竦溃骸安换幔你也知道蒙腾有狼一般的直觉,连我都不能假扮荣鱼到他跟前,他见到真的荣鱼一定能认出来。?/p>
说来好笑,这俩表兄弟,行为举止,相似得能混淆真假——以前是荣鱼假扮荣睿现在么,荣钊匆假扮荣鱼。
荣钗薹ㄓ猛苏云理相似的真面目去坐龙椅,他夺回皇位,今后也只能戴□□欺骗世人?/p>
苏云理见这一计势在必行,就道:“这一次我去,我与蒙腾打过交道,算是比较了解他。”
荣钜⊥罚骸盎故怯晌掖着荣鱼去设陷阱杀人,云理你……?/p>
“怀慈!”苏云理打断荣睿他肃然道,“你会是帝王,硄郧Ы鹬子坐不垂堂,你不能犯险!况且朝廷内外的诸多事宜,需要一个帝王来决策,我是个阉人,做个帝王的走狗还行,国家大事,我可不愿c-h-a手,你必须坐镇京城,击杀蒙腾,由我来办!”
荣蠲谎杂铩k瞧着苏云理,神情有些怪?/p>
他此前截杀蒙腾,可没有遭到苏云理这般劝说。
苏云理自知话没圆好,又叹口气道:“怀慈,我知道你的手段有多厉害,可你已经让他逃脱一次,证明蒙腾狡诈且危险,我第一次便向劝你让我去,可看你不容人拒绝,便也没多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你别去,堂堂帝王的手拿来指点江山就行了,没必要沾染太多鲜血……怀慈,你也多多替我考虑……你跟我血脉相连,是我的弟弟,而我是阉人,苏家就你我两个……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苏家旁系不少,但并没什么用。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似乎只能靠荣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