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压著嗓子,他还处在变声期,声音又粗又哑,带著颤抖的时候更加难听,像绷紧的琴弦:″没有,只是十七名。″
沈蓝波所在的学校,十七名足够上到最高等的大学了。
″没有?我还在一百名之外呢。″
他用手去掐凌寒赤裸的胸膛,那两粒乳珠上还挂著水滴,煽情诱惑,乳尖翘翘的,嫣红的两点,在麦色胸膛上格外惹人喜欢。
两粒乳珠很快就由嫣红变成了豔红,凌寒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身子都软下来,沈蓝波不爽起来:“让你享受的?”
原本的掐变成了捏著旋转,小小的两粒被最大幅度地拉离胸膛,凌寒痛的眉头皱起来,却也不敢推拒,只是小小声地呻吟著。
这呻吟又小又沙哑,沈蓝波立刻被撩拨的不行,手指从已经见红的乳头上下来,就插入了凌寒的牛仔裤裤裆里。
“腿张开,你是姑娘还是怎麽的?要不要明天给你穿裙子?”没有想象中的顺利,沈蓝波咒骂起来,高考的压力让他烦躁,凌寒正是发泄口。
听到裙子凌寒立刻把腿张开,任由沈蓝波把他剥的一丝不挂,把赤裸的下身对准镜子,让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