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就说为什么任务当头,你还要回去。原来金屋藏娇,藏了这么个美人”,离散左一瞟右一看,就当没注意到连理乌漆抹黑的脸,继续道:“美人怎么看着这么面熟?跟连理在一起,想必不是直男吧?”
“直男?”
胤禩反复咀嚼不得其解。果然,这片地域的用语跟家乡不太一样啊。他于是求助似的,转向连理。背后那一条销魂的小辫,暴露在了路灯的光照下。
“离散!!”
“是你!!”
和连理的怒吼同时响起来的,是离散的惊呼。他在看到辫子的一瞬间,立马了解到,原来面前的人就是那天在连理家被自己剥光的那位。到底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今日简单的t恤牛仔比起当天的亵衣亵裤,可要顺眼太多。
“连理,这事你干的太不厚道了”,大力拍了两下对方的肩,离散自顾自往下说,“昨天我问你,你明明说不知道人家是谁,还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怎么?今儿个就带着人来了,你是想和我显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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