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浮沉沉的。
直到触了礁,搁浅了,泡沫不见了。
不知道仁翔到家了没?
他还在难过吗?
恨我吗?
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彼此的世界了吗?
好绝然! 好现实!
我好可怕,在他离开前还伤他。
与他当兵那一整年的情景,画面再度一次次的出现。
宛若一部电影,重覆的在我脑中播送。
心突然好揪结,疼痛。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一旁的欧大看著电视,却对著
我说。
欧大不是在看电视吗?
怎能偷窥著我? ^
「你的眼神很空洞,你在想什麼?」,欧大又问了。
我没有事阿!,怎能如此说出下午发生的事呢?
我不想在伤害第二个人了。
不要在当杀人兄手了,好吗?
「你骗我。」,被看穿了?
●
欧大关掉了电视,屋内顿时安静无声。
多麼可怕的沸腾。
像是一场风暴侵袭前的寧静一样。
「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欧大这麼一番话,让我有些惊慌;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麼
异状?
「我发现这几个月的你,有些失神,像失去了什麼一样。
」
「你有点行尸走肉的在生活,有点不像以前的你一样,你
没有了灵魂。」
这是他这几个月的观察吗?
「一开始上来台北的你,还满开怀的;但至从他的出现之
后,你像被抽离了。」
他说的是仁翔吗? 应该是。
也或许只有他而已,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的出现了。
我仍然静静的听著他讲出来的每一字句话语,在耳边咀嚼
。
「其实你不觉得我们彼此有些不同吗?」
蛤?,我终於发出了点话语附喝著他。
「以前我们大学在一起时,真的很美好,所以我跟你暂时
分手后,一直念念不忘。」
他又继续说著,不停。
「但我们现在复合了,我发现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原来他也察觉我跟他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