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
“真的知道?”
“嗯。”谭知扬说。“我……知道。”
苏提的手突然把他的头揽到自己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很柔顺。
“阿扬……有什么事的话,说出来吧。”
谭知扬安静地靠在他胸前。
“我知道,你总压抑着什么。我希望你不要这样,或者,讲给我听,你会开心点。”苏提说。
“为什么呢?”
“嗯?”
“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我们两个现在不是很好吗?上床的时候,也很兴奋吧?你还要什么呢?”
“要……什么?”苏提惊异了一下。
“别说什么爱情啊…..”
苏提楞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你神经病啊,那东西要来干吗?”
“是啊。”谭知扬也笑“关心别人想什么干吗呢?两个人在一起,做该做的事就好了。”
“哈哈……你说的对。”苏提笑得异常不自然。却有点空呢。
“那个……”
“有什么就问吧。你是有事情问我吧?”
“你知道何方申死的事吗?”
“知道。”
“你和他接触过?”
“说过几句话。”
“说了什么?”
“要不要回警局说?落口供的话,得去警局吧?”
苏提怔了一下,随即道“只是询问情况,不是口供那么严重。”
“他和我们有生意来往,看到我在那里弹琴,过来说些话。”
“都说了什么?”
谭知扬笑了一下。苏提看他。谭知扬随即说:“你不会指望他说什么救济我的事吧。”
“阿扬!”
“他那种人呢,最喜欢看热闹。看到了热闹呢,自然就会叫两句好!”
“好了。”苏提想制止他,他不想看到他这样戏谑自己。
“还有啊,以前他在跟我做生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