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唐齐冷哼一声,拉着他朝楼上走,问,“医药箱在哪儿?”
梁蒙这才察觉他和自己一样全身都挂了彩。
他本就是要去找氧气袋,现在喘得厉害,实在不宜发火。
三人一起上到三楼,梁蒙在每间卧室都翻出一个医药箱,梁夫人与留在家里的几个亲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昏迷,看来卧室的空间太小,他们受影响最早。但氧气袋只有储物室有,梁蒙只好气喘吁吁地拖过来,给其他两人塞了一个先吸着。
唐齐摆摆手,让他俩先吸着,自己则埋头处理身上的伤口。他动作虽快,那些守卫也不是吃素的,若不是他出其不意,根本不可能全部将他们制服。看在梁蒙的面子他没有下狠手,那些守卫和保镖只是暂时进入昏迷,很快就会醒来,他必须在那些人醒来之前离开梁家。
“为什么……呼呼……唐齐你一点儿也不……不喘啊……”甄屿一边吸着氧气一边问。
梁蒙也侧目。他与甄屿都是练过的人,肺活量比一般人好太多,在这种情况下都呼吸急促,为什么唐齐看上去没事人一样?
“我的呼吸频率可以调整,学过长时间闭气。”唐齐简单解释过后,动手为他俩处理伤口。
楼下那些保镖虽说不会下死手,但是只要梁蒙不死,他们就不会有事,揍人的时候可一点儿也不拿捏,匕首甩得满客厅飞,能划一刀是一刀——就算伤了残了,以梁家的财力也分分钟把人治好。
唐齐处理伤口迅速而专业,不知道曾多少次为自己包扎。
梁蒙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低着头娴熟地处理伤口的模样,心针扎一样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