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恶劣而玩闹的态度激怒了梁蒙,然而不待他发作,白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如果现在笼子里的人鱼是我呢?”
丞锐脸色一变,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这个形象我倒是很喜欢,但被他们关着……”他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几人说悄悄话的时间,舞台中央又发生了变化。
岳沣从震惊中逐渐清醒过来,他看到舞台之外黑暗的观众席,虽然看不分明,但那些强烈的窥伺目光令他极不舒服,他知道,一定有许多人在围观这个场景。
玻璃笼虽然小,却也阻隔了笼子外的人。
他开始扶着玻璃罩四处游走,仔细观察着玻璃罩外的人。这些扮演水手们的男人又高又壮,凶神恶煞的表情,贪婪而阴沉地看着他。
岳沣试探着对其中一个较为温和的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单纯的笑。
这个笑容如此纯真,像深海里璀璨的珍珠,深褐色的眼珠在水波的摇晃中盈着明亮的光。
观众席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人鱼男孩在这个笑容下,美得近乎妖冶。
那个水手后退一步,不敢再看他。
其他几个水手看到同伴退缩,越发愤怒,更加凶恶地拍打着玻璃。
因为是场没有台词的表演,水手们只能用肢体语言和表情来表达剧情。他们冲着玻璃笼四处绕圈,耀武扬威地对里面手无寸铁的人鱼展示他们的可怕。
岳沣谨慎而戒备地看着他们,并想办法弄掉那身巨大的鱼尾。然而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撕掉贴合着自己皮肤胯骨的鱼尾。双腿只能僵硬地并在一起,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