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郁看来,一首不能冠上自己名字的歌,比起饿死街头,实在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了。
好吧,也许也是他不懂纯粹梦想的坚持,然而,梦想是什么?
宁郁把本子丢到桌子上,淡淡的扫了眼镜子里的人,嘴角勾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意。
那种东西,能吃吗?
所以其实宁郁这个人,性格有些阴郁,强烈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反人类的意思。
这和宁郁生活环境有些关系,虽然有父母,但整日争吵冷漠相对的三口家庭从未让宁郁感到什么劳子的爱,加上也许他骨子里,就继承了那两个人凉薄冷血,他对这些也麻木了。
最后那对两看两相厌的父母在他少年时离异,两人把宁郁丢在寄宿学校,前几年还会给宁郁寄点生活费,后来那点生活费也就石沉大海了,已经可以兼职的宁郁也懒得开口要,有了各自家庭的人,联系也是寥寥。
宁郁性子也因此更为的凉薄,毕竟最亲的人都能够如此,谁又值得在意?
更别提他第一次交的女友和他唯一的朋友搞在一起,那交缠的白花花的身体,也彻底让宁郁对和人肢体接触反感到极点。
亲情。爱情。友情。通通都是如此虚伪而恶心的东西。
有一段时间,他脑袋里全是父母那始终冰冷的面孔和转身离开时毫不留恋的背影,还有平时开朗的好友和女友交缠的身体,那种种的画面,让他变得有人碰到他都让他想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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