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意思。”张简阳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失去了调戏他的兴趣,拿上外套走了。心里还纳闷,邹砚原来爱好这款吗,真是没意思极了。
吃饭,睡觉,和邹砚约\炮,张简阳转眼发现夏日的热意已经悄悄退去,邻居家越墙而来的枫树慢慢变黄,自己变得越来越焦躁。
“你觉得我几杆可以上果岭?”盘宁换了根杆,观察着高尔夫球的角度。
“费什么话赶紧打,打完不就知道了。”
“这地形有点不好办啊,你说我要不要换7号铁比较好。”
“能不跟我说话吗,这他妈你打还是我打,我建议你用头打。”张简阳一脸不难烦地瞪着盘宁。
“不能,我发现你最近一碰就炸,特别好玩。”盘宁边挥杆边冲张简阳笑,球上了果岭晃来几下,终究没有掉下来。
张简阳两手空空陪着盘宁打高尔夫,他之前也打,不过一杆挥进湖水里之后就没耐心玩下去了。
只盼着盘宁赶紧进洞,夏末初秋的阳光让人特别难受。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一脸更年期妇女特有的嫌恶脸,有什么好烦的?”
“烦我自己不知道烦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日子和往常一样平静,工作和往常一样清闲,和邹砚约和往常一样舒服,没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