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出声啊,你和我说说话吧,好久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他们都怕我,说我会叫魂,要割他们小孩的辫子,我家里只有鬼,鬼又不会说话,你会杀鬼,你不怕鬼,鬼也吃不了你是不是?”
“还是你是我掉下山的时候做的一场梦,你不说话,我的梦是不是要醒了……”
照阮侧过脸去,抹了抹眼角。
他又笑又哭,这一笑模糊了三百年的光阴,这一哭又将离晓蒙拖回了此时此刻。他走过去关上了窗,说:“别让蚊子进来了。”
他回到屋里,照阮抱着一条腿蹭到火堆边,他很小心地看离晓蒙,更小心地问:“你身上的疤怎么来的啊?”
火光照着他的脸庞,年轻,尚显稚嫩,又怯生生的照阮在和离晓蒙说话。
离晓蒙往火里添柴,道:“我姓沈,住在白梅山,在那里修习杀鬼之法的时候弄的。”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要不要写封信給你的意中人告诉他你现在的状况,我去給你送信。”
照阮笑开了,搓着脚趾,低着头说:“你傻吗?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抬起头,眼珠转转,又道:“不过你要想給他送信也可以,我说,你记一下,信要这么写。”
离晓蒙想找纸笔,忙不迭走去照阮身后的木柜子里翻找,照阮却已经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