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眼神越发地无辜。
红生睨他一眼,径自往前走:“傻眼了吧?孰先孰后你明明知道,以后少胡想,无聊。”
伽蓝自嘲哂笑,跟在红生身后,心情大好。
支流河道水光明媚,两岸时而麦田时而青山,有时船滑过人工修筑的沟渠,可以跟岸上农家买到新鲜果菜。
白天红生就倚在船头,描画沿途绿水青山,伽蓝坐在船尾划船,看着他将一块长绢画完一段便晾干卷起,渐次画成一幅长卷。
“爷,您画的这是什么?”休憩时伽蓝捧着长卷看,惊愕得瞠目直问红生,“难道是最不畅销的山水?!”
“嗯,啊……”红生点点头,将碗中残茶泼进水里,“老画春宫太无聊了,我要突破。”
“爷,是您懒待画了吧?”伽蓝古怪的笑,恼得红生拿碗丢他。
“你说的没错,是我懒待画了,”红生仰面躺倒,将手背在脑后,眯眼闲看着晴空万里,“先前的画是我赌气画给别人看的,没意思。”
也就是说现在不赌气了,好现象。伽蓝笑笑,何尝猜不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