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参商的手过来了,白尺紧绷着身体,默默想着俞参商这是要拍醒他,还是打算把他拽起来推回去。
白尺提心吊胆地睡不踏实,谁知俞参商只是一手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把被白尺压在脸下的衣摆抽了出去,膈着白尺脸的纽扣不在了。
他有多久没枕着俞参商的腿睡觉了?
白尺抽了抽鼻子,眼睛涩涩的,想着这会肯定不能哭出来,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
七月的天气热得像把人放在炭火上烤似的,不过是拍一场戏的时间,白尺脸上的妆就花了,身上被厚厚的戏服捂出了一身汗,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的位置,蹲在小风扇旁边,拿起椅子上的扇子对着自己拼命地扇。
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白尺扭过头,看到穿着黑色短袖的俞参商站在他身后,之前贴着白尺脖子的,是俞参商手里的冰镇冰红茶。白尺挺喜欢在夏天看到俞参商,他身上冰冷的气质总能让白尺燥热的心也跟着凉下来,“你这几天不是忙着赶通告吗?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俞参商拧开瓶盖,把冰红茶递到白尺手里,“我过来买写歌用的本子,顺道过来看看你。”
白尺喝了一口饮料,露出的笑容暖暖的,“这几天又有人在微博上八我们俩不和了,我们赶快拍一张合照,堵住他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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