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杰想也不想地挥开。
咚得一声,陶乐跌倒在地。
江俊杰拉开门,冲到门外。
天下起毛毛细雨。
雨丝不时落进领子,冰凉。
他走了半天,突然回头。
来路上三三两两的,都是陌生人。
江俊杰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终于摆脱了那个人。但是脚却不由自主地走了回去。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陶乐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痴悔情缠(四)
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泛黄的天花板。周遭嘈杂的声音几乎要把陶乐的脑袋轰掉。
他扶着脑袋,慢慢地坐起身。
这是一间病房,左边的床空着,右边的床躺着一个将腿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头。他床头站着一排年轻人,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几乎要将房顶掀翻了。
“闭嘴!”陶乐忍无可忍地站起来。
哭闹声骤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包括之前很不耐烦的老头。
陶乐烦躁地扒扒头发道:“要哭死了再哭!”
“……”
不等子女们出口质问,一个清冷声音抢先斥责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陶乐身体微震,一个箭步朝发声处冲过去,死死地抱住那人道:“果然是你送我来的。你跑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江俊杰将自己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维生素。医生说你睡眠严重不足,还有营养不均衡。咖啡喝得太多。”
陶乐乐呵呵地将袋子接过来。
“一共两百零八块四角。发票在里面。”
陶乐二话不说,从裤子里掏出钱包,全都递过去。
江俊杰皱了皱眉。
“以后我的钱包归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