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澜这会儿还挂着空档,楚征一摸就摸到了他的直径三厘米。梁俞澜瞪他,眼睛冒火,“和你说正经事你怎么就不能不想这些!”
楚征委屈的张嘴啃他脖颈,在本来已经红痕遍布的地方又填了几处。
梁俞澜说:“你他妈的是狗吗!”
楚征嗤嗤的笑,“你皮肤真滑,真好摸……”
梁俞澜反手给他一拳,“你那是真好舔!”
楚征和梁俞澜终于没羞没臊的又滚起了床单,期间楚征还没忘记把爱捣乱的黑家伙拎到门外,“啪”的一声锁在外面。
等到楚征餍足后,他满脸红光着说:“夫夫和谐必须要经过灵魂与肉体的交融,只有实践到位,才能体察出做/爱的精髓。”
楚征在说这话的时候梁俞澜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傻逼。梁俞澜说:“你他妈想上就上,说那么多没用的有什么意思。”
楚征伸着手捏他脸,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的做/爱是上升到灵魂层面的,是要不断努力进步探究深入的。”
梁俞澜说:“你的意思是你的技术不到家?那还是换我上你吧,我的特别到位,各种姿势都可以,绝对会让你回味无穷。”
楚征说:“不用,我的已经很到位了。”
梁俞澜瞟他一眼,“那就不用再探究深入了,我们还是换换新花样,我来上你吧。”
两人终究还是没再做起来,一晃就到了晚上两人这么消耗体力早就饿了,楚征在厨房做面,梁俞澜和煤球坐在客厅饿着肚子等。
梁俞澜看着那磨砂玻璃映出的高大身影,不自觉就勾了唇。过了有一会儿,楚征终于端着碗出来了,煤球在茶几上喵喵的叫,伸着脖子的想要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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