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渊......再用些力气。马上就好了。”麟珏说着违心的话,一面鼓励着麟渊,一面给自己打气。
麟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根本吸不进空气似的,用力喘着,一声比一声急迫。苍白的颊上也憋得通红,他猛地一用力,挣动了一下,颓然的倒在了小路子的身上。麟渊满身都是冷汗,衣被已经让他的汗水浸透,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身上,凤眸里一片黑洞洞的,以往的从容理智已经离他远去。
从羊水破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天,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孩子始终一点点磨蹭着,死活就是不肯配合。
麟珏摸了摸,觉得孩子下去了一些,穴 口也打开了一个拳头那么大。麟渊身子瘫痪,腰腿用不上力,盆骨又受到过重创,根本难以开得过大,婴儿卡在里面不上不下,情况实在是糟糕之极。
麟渊现在只能感觉铺天盖地的疼痛,麟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也是嗡嗡的一片,根本听不清楚。只是麟珏搁在他腰间的手一力的按压着,使他痛的早已失了喊叫的力气,他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自己无疑是难产了。
“珏......”他低低的唤着,脑子里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