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付参加赌局的场地费外,更可怕的是一种名为蓝天的赌博;若未有堆比对方更多的现金,同时若未获准输赢,就视同输了这一局。
因此,为了要得到双方的同意,不管有多少牌,假使未堆积现金,对手相应不理者,也视同输。
这就是意谓着,现金准备得多的人,就赢定之赌博法。
“你输了…这还能耗下去吗?”
“他们都是江湖老千,我就是在等待扳回的时机!”
狩纳望着默默不语的绫濑。
“你别担心!我有胜算的机会!”
“你怎么会这么笨,既然知道他们是在诈赌,又为何还付他们钱?”
绫濑自觉声量渐高,而慢慢放低了下来。只是,他更不敢相信的是,狩纳还能若无其事的在抽着烟。
“揭发他们的诈赌,才是我最后的王牌!再说,先让他们从我身上榨去一些钱,使他们可以放心下来,然后就趁他们在得意忘形持相他们决胜负!”
狩纳得意的诉说着,并用他灵巧的左手捻熄烟头。
“还要决什么输赢…?”
为阻断绫濑的嚷,狩纳伸出左手到他脸上,看着他示意的脸色,绫濑噤声。
“你的烧好象还没有退!”
狩纳的话中,带有些微的悔意。
这种触摸,让绫濑又回想起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在床上被他酷刑之对待;狩纳将手放在涌上红潮的绫濑肩上。
“啊…”
当绫濑被他额碰额时,呼吸就沉重起来,此时,他又可以闻到狩纳身上的烟味。
男人和他贴着地眨眨眼睛。
绫濑知道狩纳会亲吻他,身体就硬直起来。当然,他的唇果然盖上了他的。
“把嘴巴张开!”
绫濑未听指示,想把头闪一边时,他的唇就被堵住了。
“晤…嗯…”
狩纳濡湿的舌头,及一股令人汗毛耸立的麻痛感,贯穿到绫濑的口腔内。
绫濑的上颚被他用舌头玩弄着,眼角就渗出了泪滴。
当绫濑听到狩纳贪心的在用他巧妙的舌头舔着玩味,就难过的呻吟一声。
狩纳那两只手,本能的从他的背滑至腰部撑住他。也许是想替自己在先前对绫濑粗暴的性交赎罪,此刻他是异常的轻柔体贴。
“狩…纳…”
对着拚命摇头扭脱的绫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