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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使者的晚宴在御花园举行,众大臣都已悉数落座。苏念白面前的桌上摆着鸳鸯转香壶,一只虎口杯,酒樽呈橘红色。在那虎身上描着色彩斑斓、纹路细腻的虎斑。在虎身上还架着一条绳索状的“桥梁”,为提手而用。
他本就白皙的手指此时握着酒盏,就宛如那泛着温润光泽的璞玉。
席间,觥筹交错,那身材魁梧的蒙古使者喝得也甚是高兴。只是诸位大臣面上虽是一派愉悦之色,心里却都渗得慌。就在前年的晚宴上,苏念白一杯酒便夺去了朝京进见的节度使的全部兵权。
他也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加之长得又是极尽了红尘讥诮之美,可行事却是杀伐果决。有时候,他明明是一脸笑意,可转眼间,指不定哪个臣子的脑袋就不保了。
“舞娘歌妓的表演想必使者你是看贯了,今日我们来些不一样的。”
言语间,就看到眼前落下一阵花瓣雨,香气四溢。白衣卓绝的蓝芷抱琴而立,他在俯身行礼的片刻环视了一眼席上的众人。
桓敬之的位子刚好靠近那表演的台子,他看着蓝芷席地而坐,柔软的乌发顺着衣裳垂下铺在身下的竹席上。拨弄琴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