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三日。”李师道坦然答。
唐浩青便笑道:“李淄青果然应得爽快。”
“……这绕来绕去……”唐浩青道,“方才来时见到哪处有马匹么?”
问的崔宏。
崔宏便道:“先把解药吃了。”
唐浩青:“……先寻个马匹。”
崔宏将解药递去,唐浩青不接,不耐烦道:“出去再说。”
崔宏便将药瓶子收好,横刀仍抵着李师道问:“哪里有马?”
“边宅马匹取用,要我令箭。”李师道答道。
“令箭呢?”崔宏道。
“不在身上。”李师道答。
唐浩青道:“……这绑你有何用,你倒是说说,怎么保我们出去?”
李师道笑道:“先放我,自然下令敞门扫道,恭送二位出城。”
唐浩青心道当我傻子么。
话未出口,崔宏那面不轻不重砰地一声。
唐浩青:“……”
李师道没了声响,唐浩青便猜出一二。
“……你打昏他做什么?”唐浩青哭笑不得道。
“嫌他啰嗦,打昏了带着他去抢马。”崔宏道,“不敢不给。”
唐浩青:“……”
崔宏便问:“不行?”
唐浩青道:“昏都昏了,你扛着罢,我手脚还无力……你先走,我后头跟着。”
自出了牢门,一眼都未看崔宏。崔宏也晓得现下不问,只应一声,将这李师道一脚拎着,倒拖着走。想必是把柳泌将他倒拖进屋那笔账全算在李师道头上。
堂堂淄青平卢节度使,便这么头朝下吃了一嘴泥。
☆、十九
崔宏拖着人事不省的李师道走出去,唐浩青只在后头跟着。
到墙边,崔宏显走着不便,将李师道衣领自后提了,拽着走,跳墙过去,李师道正好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