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干涩的内壁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尤显得紧致,显然在排斥那火热的性器,不住吞吐,试图将其挤出去。
手稳住他后背,缓慢抽出性器,重重捅进,茎部摩擦着干涩的甬道,那种摩擦的疼痛被一再放大,他还没缓过神长呼一口气,龟头擦过内壁直接粗暴地插入深处,没做任何停留,退出,又是一阵抽插,决绝狠戾,却又像是失而复得之后的疯狂。
他手抓着桌上军大衣,拇指因为过于用力按压纽扣,疼痛到失去知觉。
“痛么?”男人问。
下体快速抽插,那种撞击到心脏的错觉来的如此真实却又可笑地让人想狠狠发笑,下一刻又好似要绞住十二指肠,他总能萌生出这样那样的错觉。
痛,渗透血液里的兴奋与情欲,总能让人忘乎所以。
痛,不比那一枪可怕,却与那一枪的后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痛,男人施加的痛,忘记羞耻,忘记伦理,忘记世俗,有一刻,他也觉得滚犊子蠢到家,竟然愿意以痛的名义,来换取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这他妈的痛到骨子里,难耐与舒适齐驱并驾。
龟头研磨伸出,龟头前后挺弄,在甬道操弄,埋首在他胸前啃噬着乳尖,忽而抬头问他痛么。松开他按压在纽扣上的手,吻去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礼任谦:“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