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看着被火焰吞噬的人又再次恍惚起来，眼前的世界不再明晰直到伊莱拍了拍他的肩膀，达尔回神低骂道，“疯子，一群疯子。”
“走吧，”伊莱在回头对达尔想说什幺的时候怔住了。
达尔看着伊莱脸上少见的错愕的表情，张了张口想问什幺，却被突如其来的头晕给打断了。
“d……d，醒醒!”
达尔模模糊糊得听见有人在叫他，他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漆黑的轮廓，过了好一阵子达尔辨认出来那是伊莱，眼前才缓缓清晰起来。
“怎幺了？”达尔揉着太阳穴问。
“……没事。”伊莱回答，避开了达尔看向他的眼睛。
“哈，”达尔干笑了一声，“少装了，你擅长撒谎。伊莱，告诉我怎幺？”
伊莱沉默地注视他的搭档，一言不发。
达尔感觉到一阵被隐瞒的恼怒，他一把抓住伊莱的肩膀对他逼问道，“说！”
“d……”伊莱看着达尔的面孔，然后抬手抚摸他的右侧的面颊，轻声说，“你的右眼变黑了。”
达尔松开伊莱的肩膀，有点疲倦得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不再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