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灿说求他,张仑当下心底一凉。张仑以往占着李伯灿的好处,一个是仗着多年的交情,再一个,李伯灿心里算着账,他总不会自己吃亏。
接完电话,张仑的念头只一个。李伯灿来讨债了。
张仑迷迷糊糊觉得自己浮在水里,后穴教一双手抠着,光是温水泡着已经疼得厉害,更别说给人碰着了。张仑一个激灵,醒了。
他躺在浴缸里头,钟森阴沉着脸在给他做事后清理。
李伯灿,我□□妈逼!
被李伯灿找来应付一个变态,张仑没生气。被变态压着腿做活塞运动,张仑也没计较。钟森跑他跟前来,张仑心头火一下子给撩起来了。
钟森没说话,张仑更寻不着话头。何况他手脚软了没半点劲,抬个眼都费劲。钟森把他背起来,一把扔在床上。张仑看了眼四周,发现自己不在原先那家宾馆了。
张仑原本想说什么,看眼钟森又给憋回去了。过了会,他说:“我搬出去。不做你的生意了。这个月的钱我也不要了。”
钟森没搭理他,张仑觉着自己像个傻逼。对他而言,钟森也好,那个男人也好,他的钱都是卖屁股赚的。具体怎么讨雇主欢心,那是技术性的问题。
张仑说不来心里堵得慌,他待在钟森身边日久,手上的力气恨不得都教人抽干了。他这样的懒蛋,能躺着绝不坐着,这些日子他何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