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乐舔舔唇角,轻轻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元寄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果然是你。”
他扯着黏糊糊的婚纱,往龙池乐面上一罩,趁他手忙脚乱地去扯,就势一把推开。
“小孩玩什么新娘子,”他冷笑道,“当个花童,扯裙摆去吧。”
玉如萼被舔弄得门户洞开,y-in阜糜红软烂,花唇软绵绵地贴在大腿上,一点蚌珠红肿剔透,被元寄雪一把擒住,飞快地抠挖起来。
他下体酸痛得近乎麻痹,腰骨更是突突跳动着,j-i,ng水都s,he空了,实在经不起又一次高潮了,只能捉着元寄雪的手腕,不住摇着头。
元寄雪含住他的龟*,柔和地吞吐了几下,收紧双腮,滚烫的黏膜裹着那根性器,缓缓蠕动起来。他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不带一丝侵略性,令人温吞吞如浸在热水里,手指箍着ya-ng具的根部,延长快感的时间,舌尖更是围着龟*,柔柔地打转。
玉如萼被他吮得腰酥腿软,双眼迷蒙,一时间都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后腰更是酥酥麻麻地发着热,一阵一阵往鼠蹊涌。
他双唇微张,泻出一缕带着鼻音的呢喃。
“真可爱。”元寄雪笑道,将他齐根吞了进去,用喉口软r_ou_夹住,再缓缓地推挤出来,仿佛一截松软s-hi润的r_ou_套子,温温柔柔地裹着他。
两指蘸了 y- in 液,捻住了鼓胀的蒂珠,连搓带揉,玉如萼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是被掐住了核心,只能迎合着男人滑腻的指腹。这枚柔嫩的蚌珠也曾经被穿过环,留着细细的小孔,空置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有些愈合了,却被指尖一点点揉开,细微的瘙痒丝丝缕缕穿透进去。
“舒服吗?”元寄雪问他。
玉如萼已经说不出话了,舌尖吐露,只能发出黏腻的闷哼声,屁股越摇越快,r_ou_x,ue翕张着,嫣红的r_ou_道里还沾着龙池乐的唾液,滑溜溜的,宛如一层热蜡,几乎要从内部融化出来。
元寄雪轻轻笑了一下,捏着他的蒂珠,指尖用力,只听啪嗒一声,一枚冰凉的圆环穿透了勃发抽搐的蒂珠,垂下一枚拇指大小的红玛瑙来。
玉如萼呼吸一窒,腰身猛地弹了起来,像琴弦般乱颤起来。他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股间的嫩r_ou_s-his-hi亮亮地抽搐着,r_ou_x,ue猛地蹙紧。元寄雪捉着他的腰,将他一把翻了过去,裙摆推到腰肢上,露出堆雪般的臀丘。
“自己提着裙摆,不然待会就一起肏进去了,”元寄雪道,拍拍他s-hi滑的臀r_ou_,“放松。”
玉如萼伏在床上,双手在腰后捧着裙摆,蒙在上头的那层薄纱已经被浸得s-hi透了,皱巴巴地揉成一团,糊满了浊j-i,ng。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半跪在床边,袜圈边露出的大腿被啃咬得又红又肿。
他蹙着眉,轻轻倒吸着气,一根滚烫滑腻的硬物突破了他的菊x,ue,缓缓往里推进,上头鼓胀的青筋剐蹭着抽搐的r_ou_膜,被侵犯到身体内部的感觉让他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夹了一下x,uer_ou_。
但旋即,他的r_ou_臀便被扇了一巴掌,虽然称不上痛楚,那响亮的掌掴声却让他无声地咬住了下唇。
菊x,ue里热烘烘的,尚未分泌出多少肠液,被捅弄的时候甚至有些涩涩的钝痛,哪怕他尽力放松肠x,ue,吃痛的r_ou_膜却箍着*物,挤压吮吸起来。
元寄雪揉捏着他发红的臀r_ou_,腰身悍然一挺,挤压着r_ou_膜,发出响亮的摩擦声。那r_ou_x,ue实在太紧了,还热腾腾地抽搐着,攥着他的龟*不放。
“前面都发洪了,后头怎么还这么干涩?”元寄雪道,一手抚摸着他抽搐的下腹,缓缓抽身出来,一举冲进了滑腻的雌x,ue,宫口被舔得微张了,活物般嘬着他的龟*。
他缓缓拧胯,让性器裹上了一层s-hi滑的 y- in 液,这才抽身而出,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r_ou_,缓缓推了进去。玉如萼的眉头越蹙越紧,十指攥紧了腰后的婚纱,却又被人捏住了下颌。
龙池乐半跪在床上,翘着两根性器,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熟李般的龟*拢在一处,戳刺着他的吐露的红舌。
“也给我舔舔吧。”龙池乐道。
玉如萼被他轻轻揪着r-u头,不由张开了嘴唇。同时吞进两根ya-ng具实在太困难了,他只能探出舌尖,轮流舔弄徒儿抽搐的马眼。他握住其中一根,阖着睫毛,一点点吞了进去。
龙池乐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一手穿进了他丝缎般的白发里。新娘的头纱还丢在被褥间,被他扯过来,蒙在玉如萼的发上,像是一层朦胧浮动的雾气,掩住了颤动的睫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