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随便他怎么办。爱怎么样怎么样。
我这么想着,他动了。
他摸了我头一下:“去哪了?”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喜极而泣:“你原谅我了吗?”
“你刚没穿鞋就出去了?”他答非所问。
“……”我无声地看着他蹲下身,他把我的双脚抱在怀里,我以后老了身体肯定不行,就这么赤脚在雪地里呆了一个小时。
卖火柴的小女孩也不过如此吧!!!
“真可怜。”他说,然后站起身,我的双脚落地,低着头,原来如此,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哈哈,我还以为……不用看。我已经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讥诮,残酷,蔑视,好笑。
呼吸困难,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就站在我面前那样看了我好久好久。
等到我终于抬起脸,他笑了一下。
我也擦把眼泪,问:“你笑什么?我爱你。”
“哈哈。”他继续笑。
“我真的爱你。”你爱信不信。
“这些都是误会。”我深呼吸:“你总有天会明白的。”
“你今天就是太生气……”我的目光凝结在赵旗脸上,渴望从这张脸上寻找出哪怕一丝支持我判断的证明。
“我没生气啊。”他说。
“这没什么好气。”他嗤笑一声:“你又不是女人。”
“你什么意思?”我站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他忽然很平静地说:“这本来就没什么意思。”
试过硬生生被人把身体撕扯开是什么感觉……
我现在就是。
我抬头又走出去。
“去哪。”他握住我的手。
“你还要管我吗?”我问。
“你不需要走。我已经买了待会的机票。马上就离开。”
我无言地望着他。
他是要给我最后一击?
眼泪被我咽了回去,我不可以再哭了。
“最后求你一次,听我解释,行不行?”虽然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可是----
“……行啊。你说啊。”他很轻松,很轻松地看着我。
我被他的轻松打败,他创造出了一个真空,我要被憋死在里面。
“呵呵。”我说:“你走吧。我会待到明天。”
他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