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襟轻扬,银辉一晃,清脆的委地之声,固锁牢门的铁链被男子掌风震碎几锻。
那女子微一点头,快速闪进,男子随后缓步跟了进来。
红鸢看了二人一眼,却没有动作,男子眉宇微蹙,淡淡扫了她一眼,忽然银色身影轻闪。
红鸢只觉后颈一凉,便陷入了黑暗中。
那女子不迟疑,动作麻利的扒下红鸢身上的衣裳,与自己调换,怀中掏出一物,薄如蝉翼,往脸上一抹。
摇身一变,昏黄灯火摇曳,映出那女子冷漠如傀儡的脸。
赫然是另一个红鸢。
……
芳草萋萋,骏马疾驰,路遥遥而无期。
红鸢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然不在天朝,她昏迷了五天,准确的说是被人下了迷迭香,睡了五天。
此刻,她在一个陌生男子的马车里,朝着大名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过境,稍歇,帐帘缓缓垂落,掩住外面景致。
目光转向对面靠在塌上阖目休憩的男子。
正是那晚牢里出现的银袍男子。
“为了救我,舍了你的人,不觉可惜么?”。
尊皇是什么人,残狠嗜血,睚眦必报,若教他发现,她被那女子替换,定然是死路一条。
她这样问,不过是想解开心中疑窦。
男子没有出声,红鸢知道他并未入睡,继续追问,“为何救我?你背后的人,是谁?”。
男子终于睁开眼,目光犀利,直直攫着她,“你便是那亡奴种族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