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真不如看上去那般温和无害。
叶时言说:“我以前是做过不少混账事,但我从来没碰过葵葵一个手指。我知道自己混帐,怕耽误了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面对着情敌,他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一点点地揭开自己的过错。
越说,叶时言越觉得心酸。
他与唐格是发小,唐葵过来之后,也是他们俩一起照顾的。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时间。
上天给了他一副好牌,却被他打了个稀巴烂。眼前的这人与她相识,不过短短几个月,却轻而易举地击破了他们的那么多年。
叶时言头疼的要命,他抽完了一根烟,又叼上第二根,茫然地点上火。
江竹忽然进了院子,把门关上。
叶时言敲了两下,听得里面传来脚步声,江竹面无表情,递给他一盒药,还有一杯热水。
叶时言愣住了。
“你发烧了,先吃药,一片就成,明早上要是还没退就再吃一片。左转后顺着路往东走,有家宾馆,私人开的,不比那些大酒店。你先将就住一晚,明天退了烧再回去吧,”江竹说,“别折腾自己身体,苦肉计没有用。我希望明天早上,不会再看到你纠缠葵葵。”
叶时言沉默地接过。
也没说声谢谢,更没有说好。
江竹再次关上门。
这一次,叶时言没有再敲了。
唐葵还没有睡,她看见江竹走进来,问:“外面是谁呀?”
“一个邻居,有些发烧,刚好家里还有退烧药,就给了他一盒。”
江竹轻描淡写地说,他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