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负的真的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
窗外,月光皎洁。
隔日,音律睁开眼睛,和煦的阳光瞬间落了进去,音律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待眼睛适应阳光后,发现已经日中了。
枕边留有“与珩修去临郡视察工作,需要些许时日,勿念”的字条。
音律暗道珩修做事真是雷厉风行,却对以“勿念”为结尾的字条无以言表。
一阵心烦过后,音律将信揉皱塞进嘴里,躺下,俨然忘记了系统是根本不需要休息的设定——或者可以说自从她闲下来后就不得不以睡觉度日,眼下,又是进入梦乡。
这种醒了睡,睡了醒,醒了再睡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日,终于在音律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了继早期楚流墨之后第二只古代咸鱼后,停了下来。
不能等楚流墨回来了,自己出去逛逛再说。
有这想法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最近总是在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有一个异眸男人,他身后血流成河,但是,却微笑着,举起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淡金色的那只瞳孔。
他还在说:“我会学会你的爱情方式,凡是你靠近的,或者靠近你的,我都会让他消失在你面前……包括我自己。”
啧啧啧。
音律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掀开被子就是往门外跑。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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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不知道从哪个平行世界听来的小曲,音律优哉游哉地在行宫里走着,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倒是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行宫的大门。
然而……
音律踩着门槛,望着全都向同一方向涌动的人流,心底勾起了大大的问号。
出现了什么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