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折磨心脏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自己身体的发热,指尖也有些微微的发麻,在漆黑的夜里,这些身体细微的变化被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循环作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点不受控制了。
难道叶厚有毒吗?不然为啥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
凌晨五点。
在一片黑暗里面睁着水亮亮的眼睛的洛黎,终于绝望地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叶厚这个人,是绝绝对对地会改变自己运转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轨道。
没跑的。
认清这个事实外加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洛黎,早上一大早就出了门去上班,一方面她再待在自己的那张床上怕是真的要滚抑郁了,另一方面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一会儿起床的叶厚。
甚至她的脑袋里面都有叶厚打着哈欠从门里面出来,睁着惺忪的眼睛给自己打招呼的样子。
真好看……
呸,乱想!
就在这种极度精分的思想状态里面,洛黎还是决定怂一怂,老早起来给他做了个早饭摆在桌上,并给他留了一个“我去上班了,桌上的早餐自己去热一下就可以吃了”的便利贴在餐桌上。然后脚底抹油走人。
刚刚踏进编辑部,洛黎就被肯尼拦了下来。
“哇塞,老大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