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我?好大的胆子!姑奶奶现在就去把那人揪出来!”月生气的发抖。
“不要!”风澈拉住她道:“如此盲目搜查只会打草惊蛇,若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将那人抓住……”
“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几分把握……”
“春雨,那个□□雨的,那日她以为我是下奴,踹了我一脚,她有内力,她会武功而且那花瓶是被她用石子弹下来的……”
“她踹了你!!我去把她腿砍下来!!!”月生蹭一下朝门口走去。
“停下!”风澈急不可耐追了上去,想抓住她的衣摆,果不其然忘了脚镣又栽倒在地。
“啊!”他的手肘砸在了一块碎石上。
月生停了脚步,一掌拍在自己额头,掉转回身……
“我一定要找到钥匙,把这个给你卸了!”她气的猛拽那脚镣。
“别,它可‘救了’我的命呢,你看,细作都没有怀疑我奴隶的身份……”他自己爬起,还顺势拉扯起月生。
“哎……”月生环上他的腰,轻轻靠在他肩头,眼前是他带在脖子上的佛珠,散发着清香宁心静神。
“怎么,要出家吗?”她摸了摸那佛珠道:“出门右转鸡鸣寺,我打个招呼让你当个住持,法号叫智丈怎么样?”
“我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