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玄芷挥着扇子想了想,道:“好些日子没见姝妹了,去看看她吧。”
婢子一愣,竟不知如何作答。卢玄芷怒道:“傻了吗?还不快让驭夫驾车,难道让本娘子亲自来驱使?”
婢子“唯唯”了声,忙让驭夫行车。心中却道:孙娘子是孙府娘子,这是又要去往孙府?那方才又何必分开?
到了孙府,却被引见的婢子告知,五娘子现今不在府内,一早便动身去了东市西北的崇云坊。卢玄芷心里疑惑,孙良姝性格温婉,很少出门,更遑论去东市那些鱼龙混杂的市集之地了。想着,便让那婢子引路。
崇云坊是旅客下榻遍及之地,三教九流,酒肆林立,沿街还有不少闾巷通往妓馆别院,东南是东市,西面更是妓馆泛滥的安源坊。
一路走来,卢玄芷频频皱眉,好不容易在朱雀巷找到一处院子,上书“潆溪小筑”。抬头一望,两座阁楼拔地而起,中间是滕竹编制的走廊连接着。她上前叩门,等了会儿才有一个小婢过来开门。
卢玄芷认出是孙良姝身边的留香,皱眉道:“你家娘子呢?”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