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比我镇定许多,马上从行李包里翻出一件长外套给我披上,可惜翻来翻去也找不到卫生棉,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个冒失鬼,幸好没让你一个人出来,不然这会儿都不知道死在哪条地沟里了……”
“切!”我痛得直哼哼,没力气跟他理论。
见我这样难受,阿司的眉头皱得比我还紧,我眼巴巴地望着他,只盼着他能想出什么好点子过了这一劫。阿司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站起来转身就走,我马上慌了:“阿司,阿司……”
我的声音很小,不知道阿司是没有听见,还是他真的不管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没有回过一次头。一瞬间,无助孤独铺天盖地朝我涌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埋怨,没有失落,没有憎恨,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