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存疑,“可是一、二节都是作文课啊。”
语文老师推推老花镜,“第二节课,我们用来念作文。”
沈生间瞪大眼,“原来不光题目复古……念作文不小学生标配吗?我们都高二了。”
语文老师看过去,“你现在认识的字,都不准有小学生认识的多。”
沈生间本来还有话说,但担心被现场考,怕到时候兜不住底,偃旗息鼓了。
纪燃以前上作文课,都是睡觉,现在不一样了,他还可以玩儿布丁。
他给布丁倒了半天乱,发现她丝毫不受影响,意兴阑珊起来,趴下睡觉了。
后半节课,语文老师依次把睡觉的几个叫醒,硬逼着他们一人写了五百字。
这几个里也包括纪燃。他对上了年纪的人,倒是言听计从。
第二节课,抽签念作文,纪燃念郝玥的,布丁念纪燃的。
这个搭配一出来,班上好事儿的就开始起哄,无数双眼睛在他们身上流连。
郝玥作文写的流水账一样,除了切不进主题,就是一堆华丽的辞藻无章的堆砌。
纪燃念的倒也符合她流水账的行文,比流水还水,抑扬顿挫不指望,平仄都没有。
布丁拿着纪燃的作文走上讲台,刚站定,起哄声跟开了ktv声效一样炸起来。
……
“念完直接扯证去吧?一年抱俩,两年抱仨,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燃哥写啥了,别是写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一会儿状元念出来多尴尬。”
“燃哥你是不是做啥手脚了?咋那么巧合,状元就能抽着你呢?”
……
布丁不受影响,从名字开始念——
“高二11班,纪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