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澈仍旧是那身卡其色的风衣,他似乎不论时节都喜欢将那身修身的风衣穿在身上,直挺、干净、利落,同样也疏离。
他的眉眼淡淡的,嘴边似乎还沾着些透明的水色,嘴唇红润润的。林秋水直感到那张红润的嘴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了耳边:“还在这儿做什么。”
林秋水整个人都被带了起来,好像虚浮的还在梦中一般。
“别介啊,这是——撩谁的面子呢。”她转过头去,齐那那张娃娃脸登时不笑了,不仅不笑,而且肃的厉害呢:“一行儿有一行儿的规矩,薛大画家,您想捞人,自己得有点儿本事吧。”
薛澈轻轻瞄了他一眼,冲着水汽的眼睛半梦半醒的,然而二话不说拿起开口儿的白兰地一口吞了下去。
这应该叫狼吞虎咽吧,虽然他连吹瓶儿都好看的紧,总有种艺术家气质的。
“成了吧。”
吊,这表情真他妈吊!
林秋水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似得,拉着他就像在美国大片儿似得撒腿就跑,后边儿估计马上就要爆炸开花儿了,但是真女人从来不堪后面的爆炸。
厅里一阵子静一阵子嘈杂的,季魅底下的头看不清什么表情,也同样不去看一旁笑着的郑之言。
梳着马尾的青年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一脸抱歉的眯着眼笑笑:“对不起啊各位,今天他生意谈出了暴脾气,我在这儿给各位赔礼了啊。”
齐那被拂了面子,嘴角发苦也发冷:“你怎么赔礼,告诉告诉我们怎么赔这个礼。”
郑西波嘿嘿笑着,一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