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博衍手上照常拎着一袋零食,辣条薯片饮料应有尽有,他是舒昀见过最爱吃垃圾食品的男生。往往这么一大袋子,过半都是落入他本人肚子,心情好了给哥几个分点,给陈卓留几样爱吃的,然后就缩在靠后门的角落里,嘴巴一刻不停歇。
卷毛说肖博衍出生到现在没换过牙齿,吃的东西也是小孩子口味。然后啧啧咋舌,伸手从人家零食袋子里抓起一包奶糖就跑……
陈卓被程牧扬和南山挤在中间,不耐地皱着眉毛,她怀疑那孩子偷偷嗫嚅的囫囵话里,定然包含许多不适合搬上台面的词语。
人缘太好,也不尽然是件好事。她颇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对方恰好也在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舒昀莫名,陈卓天生讨喜,待人和气,越看越觉得“吉祥物”这绰号给得挺准。也或许是和这伙人混多了,看待少年时,自发带上“需要关心爱护的孩子”的老姐姐心态。但始终认识不久,他们其实交集不多,话也只说了寥寥几句,方才那表情,确实让她摸不着头绪。
再询问地回看过去,俊俏的男生已经收了视线,自暴自弃地任那几人捏扁搓圆。
卷毛去了趟厕所回来,甩着手上的水加入日常调戏小漂亮的行列:“臭小子长本事了,中午偷摸上顶楼见什么人了?”
肖博衍贼兮兮地笑:“别是高三文尖的小学姐,上次老刘头罚站,他盯着人看得眼睛都不会眨,青春期骚动啊阿卓!”
涉及陈卓的话题,安静如江翎,话也会多两句:“什么学姐?”
“听说是转学来的,上周高三不是摸底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