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上有一项是“不得跟莱楚楚以外的任何林家人有任何交集和关联”,这一条就足够黄影进退两难了。
闻言,加藤凉垂下浓密的睫毛,将冰蓝色的眼睛遮挡,好半晌才落下清冷的话语:“我们之间不是因为你。”
莱楚楚轻笑,嘴角衔着一抹讽刺:“是么?不是我吗?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真是可笑。”
加藤凉沉默的垂着帘,不反驳也不同意,因为他知道莱楚楚是想要将林崇恩犯下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或许,只有这般她才会好受一些。
“医生怎么说?”加藤凉问。
“就那样,做几个手术看看先。”莱楚楚语气轻松,唇角一勾,弧度有所偏差,仿若一切都是她佯装出来的。
加藤凉虽看透,却不戳破,紧抿唇线,艰难的配合着:“那就好。”
“陈迹欢,把我交代你放在行李箱的录音笔拿出来。”莱楚楚忽然对陈迹欢说,陈迹欢应下去找录音笔后,她又跟加藤凉说,“凉凉,我有事交代你。”
看着她郑重其事开口,加藤凉一阵不忍,想要劝说,可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眉眼间从未有过的坚决,便罢休了。
“你说,我帮你办。”
陈迹欢把录音交到莱楚楚手里,她两手摸了摸确认是这只录音笔后然后摸索着放到桌面:“你去瑞士银行开个保险箱,把录音笔放进保险箱里,然后想办法让十年后的蔺焉去开这个保险箱。”
加藤凉看了眼桌上淡橙色的录音笔,点头:“好。”
听他允下,莱楚楚唇角一勾,美丽妖娆:“谢谢。”
“那你呢?”加藤凉突然皱起眉,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不去大陆看看他们吗?”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她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