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对你有多痴迷,你就该明白她对牧泓演有多爱。”
“她如今有多快乐,当她清醒时刻,你便可知,她有多痛苦。”
陈迹欢面无波澜的将视线投注在莱楚楚的脸上,眉心几不可察的蹙起。
她知不知道,世界上最无法超越的情感是:他已经死了,却活在了你的心里。
世界上最难超越的情敌是死人。
因为,他根本无法和死人一争高低。
陈迹欢看着莱楚楚的目光蓦然镀上了一层冗尘。
透过她娇艳的笑脸,似乎看见了他们的未来。
“为什么?”
“如果我放任你靠近我,你便会伤我,如果我放肆自己接近你,我便伤你。”
“你又怎知你会伤我?”
“时间会证明......”
原来,当初她说的是这个。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证明。
陈迹欢轻闭眼,耳边就会想起遥远之前莱楚楚说过的一句话——
“听闻你是黄金左手,果然名不虚传。”
这就是她画那幅《左手》的原因吧?
——
这一趟去内陆,花了一个多星期。
他们的路程是先到深圳参加拍卖会,然后回一趟县城,最后再飞上海参加另一个拍卖会,继而从上海直接飞香港。
在深圳的拍卖会上,莱楚楚顺利地将那幅势在必得的高更作品收入麾下,当她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嘱咐主办方向林氏集团林崇恩请款的时候,一旁人等又窃窃私语了一番。
有人说:“傍着一个,养着一个,不愧是楚楚小姐。”
又有人说:“她就是有那样的本事,教所有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莱楚楚依然不为所动,对这些不着边际的流言蜚语,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