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除了这两个心怀鬼胎的王,还有一个人清楚。
但钱进来早陷入震惊不能自拔。
想当初,寒风轻梳,这个人也是着了身灰袍,背负双剑,翘首站在楼台中,宛如天上偶然停落的鹤,楚生生的长腿,如今都没了,翅膀断了,武功赊了,独有骨子里那抹风骨尚在,于他眉目之间,暗波流转。
只要不死,一切还是有希望……倘若当初自己没离开地牢,是否如今也同他一样站在这里归附于圣上。然而,也是因害怕未知,手叔死了。钱进来绕到仆从林立,阴影浓郁的柱后,恨不能也融入影子里去。
“王爷未免太小气了,认识此人,也不与太妃和众亲王老臣们介绍介绍,”阿燃歪在软榻上,手背托腮,漫不经心的对上顾之期刺儿般的眼色。
“这时江湖门派黄金城的弟子洛羽生,这两年出来行走江湖,闯荡下不少事迹,很多人都清楚。”顾之期镇定道。面对一室心如明镜的聪明人,顾之期既知刚才失态给人带来的怀疑,与其当无知,不如避重就轻了。
“那我们在场之人怎么没认出来的呢?王爷倒好兴致,不惜身份贵贱喜欢结江湖草莽。”
“臣当年遵父皇命令带兵打仗,出征边疆,多少次死里逃生,差点马革裹尸,尊贵卑贱刹那间还有什么区别。只要是好的,善良的,天下大同,臣都心存了解,臣常年管理南方,那里富裕安康,鱼米之乡,江湖门派也要生活,也要广收门徒,做些生意什么的,且不必京师束缚规矩,因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