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退为进,何学用上了点心眼。
何亭亭伸手握住何学有力且温暖的大手,“可是,爸爸,我想告诉你。”
她以前不敢说,是怕何学和家里人把她当做妖怪不要她,现在说出手里有个四季仙居,何学一点也没有露出不好的神色,让她明白自己以前肯定是多虑了。
“好,爸爸听着。”何学点点头。
何亭亭咬了咬下唇,“那个手镯是跟着我回来的,……从很久很久以后回来的。那时我是个植物人,一直躺着不能动,需要好多钱。爸爸跟着一个叫刘先生的人去下墓,可是却没有回来,那个刘先生带了手镯回来给我……”
何亭亭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讲得很是混乱,想到什么讲什么。
何学这次无法用上自己的理智和学识去分析何亭亭的话了,事实上,随着何亭亭的讲述,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认为自己女儿也许是得了癔症。
不过,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虽然心中惊骇,觉得一切匪夷所思到了极点,还是认真地听下去,用力将听到的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