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已经到了谁也不愿再碰及的僵点,还是纪茗的话打破了平静——“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真是讨厌。”
“你……难道想要阻止我?”闻言,赤司的目光顿时变得锋利无比,
“不。我不会干涉你的所为,你想怎么处事是你的自由。”纪茗说罢,抬手掩住唇角那抹笑,“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看着你走向自我毁灭。”
这么执拗地追求胜利、以胜利为中心,最终只会毁灭性的失败。她不过是想要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着他被打败,然后清醒。
“对了,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具讽刺意味的笑话,纪茗冷笑着嗤了一声,
“还不明白吗?”
“如果要以她的身份来说,那就是——我们已经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说到底,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只是由一纸婚约联系着的,不是吗?所以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呢?”
两条本就平行的线,即使一时相交,也依然会再度恢复平行。
在纪茗终于承受不住身体的负担、躺在病床上入梦后,赤司扶住落地窗的玻璃,望着窗外干净如洗的天空,重重叹息。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
“被赶出来了?”绿间见到纯见里月捧着原先的纸袋走出来,丝毫不意外,
纯见里月不禁垂下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绿间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