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最开始心里是很别扭的,但看到俆嵩拿格洛米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笑到抽筋,如果她现在有表情的话,一定是沧海一声笑。
不得不说,俆嵩是一个实操派,当他发现自己和格洛米的对视,让格洛米没有任何动摇的时候,他决定回来再收拾它,现在嘛,当然是把夏然带出来。
俆嵩从房间里取出了一把螺丝刀,在夏然所呆着的一面,卸下了一块木板,然后一把抓住了兔子的身体,从木板的间隔中将兔子的身体拽了出来。
当然了,在拽出夏然之后,俆嵩没有忘记锁上木栅栏,而格洛米的大脑袋没办法从门板的空隙中出来。
它急的在狗笼子里不停转来转去,可又没办法冲出狗笼子,只能记得呜呜呜地直叫。
俆嵩没有理会格洛米,带着夏然就出了门。
俆嵩的妈妈开车技术不好,所以车钥匙还是放在家里的,这可便宜了俆嵩。
他开着父上大人的车子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罐罐的楼下。
夏然很配合地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罐罐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罐罐软萌萌的声音,“老黄瓜,你可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俆嵩听到这么亲热的称呼,微微皱眉说,“你的身体现在还好吗?能不能现在过来接一下夏然?”
“你不会欺负她了吧?”罐罐有些警觉地问,“好,我马上下来。”
看到罐罐那一如往常可爱的身影,夏然知道这次是真的要分别了。
真到分别的时候,夏然怂了。
她那两只软软的小爪子紧紧地抓住了俆嵩胸口的衣领上,而且还死不要脸地用脑袋不停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俆嵩看到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