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誉风当然不是去凑热闹,既然李泉不听劝硬要赴约,这祸便躲不过了,当年的意外事出突然,李明正也是临时抱佛脚才找的替罪羊,可某些人的反应却迅速准确,仿佛早有预谋般,他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既阻止不了,索性跟去瞧瞧,挡得下最好,挡不了也便于及时想对策。
可这话明着说不清楚,侯誉风避重就轻,随口扯了个理由:“孙儿好武,久未切磋怕手生。”
“……”侯老爷子狐疑地看着他,心道这小子每日去京郊大营操练,那些比他高壮的新兵都被打趴下了,用得着跟这几个花拳绣腿的小少爷过手吗,是手生还是手痒啊,“佑之啊,你跟祖父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他们哪里……额,不顺眼?”
“……”侯誉风被问得莫名其妙,垂首回道,“孙儿没有。”
侯老爷子还是不放心,要是光看看倒好,就担心这小子一出手没把握住分寸,打伤人了,事情不好交代啊,正想着找什么由头拒了他,门外却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
“苒苒的画落在里边了,想进去拿。”
是侯苒来了,守在门口的书童恭声回绝:“小姐,老爷子和世子爷正在谈话,不让进的。要不您先回,等会儿奴才给您找了送去?”
“哦……那好吧。”
小姑娘失望地点点头,正要转身走时,却听紧闭的房门内传出一声“等等”。
叫她的是侯老爷子,书童开门进去问,很快便出来道:“小姐,老爷子请您入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