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慌乱的想找出原因。
佣人进来端上一盏燕窝,说:“先生吩咐的。”
紫鸢大大的松了口气,安逸的躺在盛赞的床上,与佣人询问:“还有谁住在家里?”
佣人说:“还有小姐。”
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紫鸢笑了笑,喝下名贵的血燕。
那天晚上,团子并没有回家,而是让梅姨给盛赞打电话。
盛赞坐在饭桌上,菜盘子都倒扣着,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谁放学回家。
紫鸢坐在他的身边,宛如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若梅说:“阿赞,团子今天在我家睡可好?她与凤凰要参加一个比赛,两人一直讨论琴谱。”
“我去接她,”盛赞说,“梅姐,让凤凰过来睡吧。”
“阿赞!”若梅叫住他:“别麻烦了。”
“……”盛赞不好坚持,“那我让人送换洗衣服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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