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程之校,怎么可能拦的住她?”
“她跟我说要在走之前卸下一切罪孽,我就心软了。”
上了车后他只顾专心开车,后背挺的笔直。
南音盯着他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那个时候你不能辨别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
听完南音噗嗤一声笑了:“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想了想与其就这么死去,还不如让那个她活着替我赎罪。”
“替你感到开心。”
“从今以后你好好做你的外科医生,别再不务正业,在拯救别人之前先要想想自己,不是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都像我一样容易被打动。”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用细小的声音说:“对我来说刚刚好。”
一路上谁也没再开口说话,但可以感觉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米晓静做了一大桌的菜在等他们回来。
“你这孩子,那天突然来又突然走,真是让让人担心坏了。来,快点坐下,校校说今天会带你回来吃饭,我一大早就去买菜,做的全是你喜欢吃的菜。”
南音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这大抵就是温暖。谢谢你们的送别宴。
吴喜才笑呵呵地说:“跟你交手这么多年,原来就败在我不够帅不够年轻。”
“你想多了,没有那么简单,你是败在方方面面。”
米晓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败不败的,赶紧吃菜,南音,来吃鱼。”
……
程之校站在阳台上吹风,米晓静拉着吴喜才帮她洗碗。
“今晚不用值班吗?”
“刚好轮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