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乔伊胸口发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难过,可是他再次转身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想我应该考虑一下吴喜才的提议。”
“可他并不专业,只是跟着吴喜才诊治过一段时间的病人。”
“你调查过他的背景没?”
“父亲之前在税务局上班,后来死于恶性肿瘤。母亲之前是小学语文教师,但已经退休。他在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后来考取了哈佛医学院临床外科。”
“让他试试吧。”
“可是,南……”
南有乔打断她的话:“吴喜才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南音出了房门之后看到桌子上有食物,走过去吃光了桌上的食物,然后照例坐在窗前。她眼神空洞,行动迟缓,窗帘甚至都没拉开。抱着双膝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等她坐累了就回到房间继续睡觉。她不觉得自己无聊,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等她回到卧室以后,有人悄悄打开门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部撤走。
碗筷全部是塑料制的,她的家里没有一样锋利的东西。
她躺在床上悄悄摸自己的手腕。她很疑惑,这里为什么不继续流血了?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那之后发生过什么事。
十天后是父亲的祭日。
虽然母亲信仰上帝没有去祭拜父亲这一说,但未免她伤感程之校特意回去早一点陪她。
他十八岁的时候父亲死于恶性肿瘤,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放弃了最爱的心理学,报考医学院后来又去美国留学。
没想到他一到家,吴喜才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校校回来啦?”米晓静正在摆碗筷看到程之校自然是一脸笑容。
当时给他取名也是因为校同笑得发音一样,校校就是笑笑,喊他的名字时嘴自然就咧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