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弥照着镜子,突发奇想,把长发挽起来,这让她看上去像是日剧里,去参加花火大会的少女。她侧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后那一点优雅的弧度,在下凹的和服衣领里若隐若现。
钟弥还在自我陶醉着,客房的门被敲了敲:“钟小姐,温先生邀请您去酒窖里小酌,我领您过去。”
“来了。”她没防备,就以这个样子出了门。
总觉得,跟他在一块就离不开喝酒,怕不是个酒鬼?钟弥内心碎碎念着。
酒窖在地下室,顺着楼梯走进地下,一路灯光幽暗,漂亮得像是梦境一样。她路上看着一排排酒柜,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橡木材质天然的纹路摸起来舒服极了。
温徒也洗过澡,穿着家居服,灰衣黑裤,脚上挂着拖鞋,颜色清冷,符合他寡淡的气质,跟穿着印花浴衣的钟弥截然相反。
不过,在他看到钟弥时,眼里有明显的惊艳,化作了含蓄的笑意,他放下酒杯:“过来坐。”
钟弥听话地坐过去,他伸手去拿了个空杯子,往里面倒了点酒。
她拿起来,又听到他说:“不喝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这里很清静,适合聊天,你不要有压力。”
钟弥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不爱喝。
不过,她不愿意扫兴,还是小小地抿了一口才放下,扭头朝他笑笑。
“下午玩得开心吗?”
提起这个真是戳中了点,她脑袋点得很重:“太开心了,我拍了半管胶卷。”
“半管,是多少?”温徒眼含着笑,他记得没多少,但听她的语气好像很多一样。
“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