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朝对方行了个礼,“您好,我叫王瀚东,您可以叫我东子。”语气尊敬而又不卑不亢。
大宝看向这个自称为东子的男孩,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恶。大宝突然明白了兮然叔叔的用意,随意的看了一眼这个叫东子的人,想了想,上前抓起东子娘的手,细细的号了起来。
东子娘冷不丁被这个可能是东子主子的小孩抓起手,心惊了一下,不明所以,当看到他在自己的手腕号脉,不可置信,在触及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不管是不是真的会,这份从容和气势,已经将她征服。
之前还一直担心儿子,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现在却有些庆幸,或许,这个选择,真的是最好的。
东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手腕上的那双手,这么多的大夫看过,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小男孩真有那本事。
可为何,即使如此,他还是很紧张?
旁边这个兮然叔叔,据说医术很厉害,他都无法让娘完全康复,这些年看了无数的大夫,娘亲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这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闪过了一丝期待。
回想起刚刚那位白衣叔叔所说,他说再调理一个月就会恢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娘亲能够恢复,哪怕让他一辈子留在这里都愿意。
大宝一边号脉,一边观察着东子娘的面色,接着再换了一个手,良久,松开,示意对方坐到石凳上去。
东子娘虽然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却也照做。
待对方坐好,大宝才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再伸手想要掀开对方的眼帘,无奈自己的个子矮小,实在不方便。
懊恼的看了自己的小身板一眼,这太损气势了。
子俊看到大宝如此,好笑的摇头,将他抱了起来,方便他诊断。
“子俊舅舅,可以了。”大宝抬头看向子俊,感激的说道。
子俊将他放下来,“大宝可有看出什么?”
大宝小大人般的背着双手踱步,“这位姨的病有好多年了吧?先天不足,后天失养,阴阳严重失调,导致心肾不交、气血两虚,本来就不宜生养,却强行生子,幸好照顾的好,长期用药,否则……”
停顿了片刻,突然想到自己无缘得见的亲娘,她,是不是也是因为生他?摇头,不会的……可是,若不是这个原因,为何离开自己?祖母和爹爹明明都说她很爱自己的……
紧握了一下拳,让自己不要多想,接着说道,“不过,脉象虽然虚弱,却是有所好转,舅舅刚刚给她服过药了吧?”
不光东子母子,亭子里面另外三个大男人也吃惊不已,一直都知道大宝聪明,在医术上很有天赋,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厉害。
“哈哈,我们大宝果然厉害。”兮然得意的笑道。
“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逸凡更是难得当着大宝的面夸奖道,“我的儿子,是最优秀的。”
子俊难得的没有与逸凡抬杠,也是满意的点头,这是瑶当成亲生孩子的人,他也与有荣焉,“我们另外还可以结合他们母子两人进行辩证分型诊断,然后辩证施治。”
大宝点头记下,“舅舅,他们两人的身体都要调理呢。”
子俊点头,大宝举一反三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兮然看着大宝所受的优待羡慕的不行,再次坚定了自己跟着他有肉吃的信念。
“我很喜欢佩服你,让我以后跟随你吧。”见识了对方的本事,东子是真心的想要跟随。
——叔叔说了,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面前这个人的意思。
东子娘扯扯东子,哪有下人自称我的?一脸歉意的看向逸凡,“孩子不懂事,以后不会这样了。”
说完赶紧说教起东子,可不能因为孩子不懂事而丢失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啊。她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子不简单。
“无妨。”逸凡摇头,他们的目的只是想给大宝找个伴,并不是单纯的奴才,况且,他们自认对这些规矩并不在意,即使他们同意,瑶儿知道肯定也会反对的。
“你今年多大?”对于东子的示好大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静的问着一些问题。
清冷孤傲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大家的表扬而沾沾自喜,仿佛是在平常不过的一件事,刚刚表现一手的不是他一般。
“小的今年八岁。”东子被娘亲教训,也担心因此被对方嫌弃,毕恭毕敬的答道。
大宝微不可查的皱眉,“为什么想跟着我?”
八岁,比自己大了近一半,如果真的瑶有一个伴,他不想夹扎着任何其他的因素。
“因为娘亲和爹爹。”东子很是坦诚的说出了最初的目的,因为他知道,面前的小男孩与他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不容许丁点的隐瞒和欺骗,“家里的情况也许你已经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回报。”同时还能学到东西,何乐而不为?
大宝摇头,“我不需要报恩的属下。”很明显,对方的初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