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梦魇对视一眼。
太奇怪了。
梦魇皱着眉,说:“刚刚手臂灼伤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我问:“什么画面?”
他说:“蓝天,草地,风筝,还有奔跑的小女孩。”
“小女孩?她长什么样子?”
“只有一个背影。”
我抿唇凝神,这“生”“死”玉佩相遇触发的隐秘的效应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正思索着,私家侦探忽然打来电话。
他告诉我沈念珠的母亲并没有住院,而是在老家守着她父亲的孤坟。
真是深情的老太太。
沈念珠为什么要说谎,这简直毫无意义。
我让私家侦探发一份报告到我邮箱里。
挂了电话,我和梦魇各自拿着玉佩离开ub,梦魇开了车过来,我刚坐进车里,“叮”一声,手机响了,我以为是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打开一看竟然是未知来源